于在他心尖上扎了一下,短时间内怕是缓不过来。
……
事实还真和众人猜的差不多。
这会儿,陈凯哥家里早乱成了一锅粥。
客厅里,公关团队的负责人背着手来回踱步,额头上的汗都没顾上擦,手机贴在耳边连珠炮似的安排:
“热搜先压下来!把‘勒索’那条线再推推!跟女方那边联系,看能不能私下了……”
而此刻,里屋祠堂却比客厅更热闹。
陈凯哥红着眼把陈飞羽拽了进去,“咚”一声把人按在牌位前:“给我跪在你爷爷面前!好好想想你干的好事!”
说着,他又从供桌旁抄起根细竹棍,扬手就抽了过去。
陈飞羽疼得一哆嗦,缩成一团往牌位后躲,嘴里含糊着辩解:“爸!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……我早给过她钱了,说好不再联系的,怎么还会爆出来……”
“钱?你以为给钱就完了?”
陈凯哥气得当胸踹了他一脚,竹棍又落下来,一下接一下抽在他背上,嘴里还在骂着:
“我让你进娱乐圈,是让你好好拍戏争口气,不是让你拿着陈家的脸去丢人现眼!床照?勒索?你看看网上那些话!你爷爷要是泉下有知,能认你这个孙子?”
一时间,祠堂里满是竹棍抽肉的闷响和陈飞羽的哭嚎。
他死死抱着头,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掉,早没了平时那副星二代的样子。
祠堂门口,陈虹急得直跺脚,却因为是女眷进不去,只能扒着门框哭:
“凯哥!别打了!孩子还小啊!他也是第一次犯糊涂,你就原谅他这一回吧!有话好好说,打坏了怎么办……”
屋里的哭嚎、打骂。
门外的哀求。
再加上客厅里公关团队的电话声,整个陈家乱得像被翻了底朝天,哪还有半分往日里端着的体面。
……
一直折腾到大半夜,屋里的动静才总算消停。
客厅里亮着灯,众人都没散去。
陈飞羽缩在陈虹身后,背对着人低着头,后颈还能看见几道红痕。
应该是刚才挨打的地方还疼,他整个人时不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陈虹一只手护着他的肩,另一只手抹着眼泪,瞅着儿子那蔫样,又是心疼又是气,低声骂了句:“你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?”
陈凯哥坐在对面沙发上,胸口还微微起伏,但脸上的怒气已消了大半。
他端起茶几上的凉茶喝了口,看向一旁坐着的公关负责人:“老李,说说吧,现在该怎么处理。”
老李是陈凯哥公司的公关负责人,已经干了很多年了。
“呼!”长出一口气后,老李道:“陈董,目前热搜还挂着,主要讨论集中在床照和‘勒索’上。咱们得先把风向稳住。”
“怎么稳?”陈凯哥皱着眉,“总不能任由他们这么嚼舌根。”
“第一步肯定是压热搜,”老李拿出平板划着,“我让团队联系平台了,先降降热度,关键是得给网友一个‘说法’。
之前工作室的声明太干,不如顺着‘被勒索’这条线,再发个补充说明,把‘女方隐瞒情况、事后要挟’的细节说得实一点,哪怕不用明说,也得让大家觉得是飞羽被坑了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另外,得找几个靠谱的媒体放消息,提一句‘双方交往时均单身’,把‘介入婚姻’的脏水彻底洗掉。
至于床照,就说是‘私人隐私被恶意泄露’,重点往‘受害者’这边靠。”
陈凯哥指尖敲着沙发扶手,沉默了片刻点头:“就按你说的来,先把热搜压下去,再把这些说法铺出去。
他是我儿子,既然闯了祸,我这